“你扶我一下,老了起不来了。”
琅止渊伸出那堪称为艺术品的手,目光平淡如一汪碧水,看向面前的男人。
“不是老了,是该锻炼身体了,看你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李解荣牢牢的握住那瓷器般光润的手,眼睛看着孱弱的肩。
还是第一次有人弱不禁风形容自己,琅止渊掩藏下眼底的新奇,准备将这一人设贯彻到底。
李解荣没带手机,准确来说什么也没带,连屋子退租后的钱也被存在存折里,现在手头没有一个子的李解荣很庆幸没有把兮兮带在身边,自己少吃一顿可以,小猫不行。
车开的又稳又快,在李解荣还在思考今晚怎么过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熟悉的庄园门口。
“晚上能麻烦你再把送回去吗?”
李解荣环顾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头,担心晚上又要自己走下山。
“送回哪?”
琅止渊将西服外套脱给随行的保姆,领着人往里走。
“就我们上车的地方吧。”
李解荣想好了,饭在这凑活一顿,晚上再回马路牙子逛一圈,等沈钰山母亲走了,再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去。
不行!回去就要被卖了,李解荣不想被卖给陌生男人,如果真的卖,还不如…
李解荣苦涩的抿着嘴角,看向前方背影,声音沙哑:“琅止渊,你…你还缺保护小土狗的吗?”
话到嘴边又变了意思,六百万太多了,李解荣知道没有人真的会出这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