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个小贱人勾引我们钰山啊!就你这男狐狸精、烂货!我儿子还用六百多万买回来。”

“妈,你乱说什么!”沈钰山听着黑了脸,将就要扑倒李解荣身上的母亲拉回来。

李解荣靠在衣柜上,咔擦咔擦点着打火机,心里想着这老婆子看着年纪不小了,可别气晕了。

“钰山啊,你忘了我们怎么过来的吗!你爸那个不争气的让咱们家背了多少债,你小小年纪就扛着纸板废品赚饭吃;高中就吃那白馒头,你说你要考好大学,有钱了,让你妈过上好日子…早知道你有钱了玩这些东西,我当初…我当初还不如不让你读书。”

沈母坐在床上大哭,显先背过气。

“妈,我和他就是,玩玩的,当不了真,以后我还会娶媳妇的。”沈钰山将李解荣拉倒身后,眼神示意对方赶紧走。

“六百万我看他也还不起,你不是有一个姓张的合作伙伴吗,你把他送给张总,我知道张总玩鸭子,咱们现在就和张总说。”

听到儿子这么保证,沈母从包里拿出手机就要拨打号码。

沈钰山余光瞥见空荡荡的身后,身上像是压了坐大山,喘不过气的说道:“妈你别急,我去联系。”

靠在门外墙壁上的男人揉搓着眼睛,酸涩的眼球并没有因为这粗鲁的按压而缓解,只觉得痛的让人流眼泪。

李解荣转头看着开着一道缝的门,里面的人正商量着把自己卖给张总还是王总,身上属于情|欲的潮热彻底褪去,心凉的和那夺眶而出的泪一样。

从市中心的房子出来,李解荣什么也没带,蹲在马路牙子上一口一口抽着那天买的劣质烟。

被作为商品买来买去,李解荣厌了,就像手里那只燃烧的烟,火在燃烧着烟头,金钱燃烧着李解荣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