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止渊根本不在意对方的回答,手搭在车窗外,烟杆随着晃荡一下一下敲着车门。
这种擅自做主的控制让李解荣不大舒服,但谁让有钱就是爹,这份工作工资不低,丢不得。
喉咙里又挤出了一声“嗯”,车厢回归了寂静。
原高知道琅爷生气了,默默瞧了眼架子格外大的人,目光扭曲,心里求着对方再多说几个字,至少比琅爷说的多啊!
升腾的迷烟熏的眼尾发红,琅止渊随手将价值百万的烟斗抛掷在路边,声音冷的像过了一遍冰水,“扣子扣上。”
“我热。”李解荣莫名来劲,依旧后仰着头,眼珠子转溜一圈,看向黑脸的人。
这么多年,琅止渊还是第一次见感这么反驳自己的人,心头压抑的热血又滚起沸腾,生锈的骨骼又战栗的咯吱响。
眼神灼热又冰冷,两种极端混在指甲盖大的瞳仁里,疯狂的可怖。
“扣上!”
琅止渊忍着兴奋,难耐的咬着内唇的软肉,声音透露出情绪,有了起伏。
“老板,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李解荣收回目光,手指从腰侧顺着腰线到了衬衫的扣子上。
这就屈服了?没意思。
布料卷起风的声音以及紧随着的摩擦声,从一次响起。
琅止渊瞳孔兴奋的睁开,定眼看向被甩开的那片衬衫,男人动作中应该是带着怒意的,衬衫向力的方向飘去,被拉扯着飘不动了才簌的下坠,露出腰身的全貌。
还没有掌宽的窄腰和靠椅隔了很大一段距离,臀确实贴的严丝合缝,昏黄的光好比蜜蜡,细细的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色泽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