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才算工作时间。”

琅止渊罕见的有了退意,不敢看那双劲劲的眼,心已经生机跳动起来,对死了很久的心脏来说不是好事。

“发工资就算。”

指甲因为刚刚的冲动而烦躁的抠着指腹上的软肉,李解荣不觉得对方会同意,自己的态度已经这么差了,不辞退就不错了。

“好,等会儿让原高给你。”琅止渊压抑着痉挛的喉头,指间佛珠拨动的很快。

“行。”李解荣捏着两片衬衫,作势要扣上。

“全脱了,不要扣。”

大脑没有尼古丁来控制,琅止渊有些后悔刚刚把烟斗扔了,只能这么多年来的控制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啊?脱了?”李解荣想不明白,这老板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但细细想来,老板不都是这么神经兮兮的。

宽敞的车内也依旧不好伸开臂膀,给自己劝服后,李解荣后展双臂,胸膛被两个臂骨往前顶,两胸间的沟壑都被撑平了。

琅止渊不满的看向平了几毫米的胸脯:瘦了,胸也小了,不好。

“脱了。”

折腾了一会,李解荣就热的吐气,两只小臂卷着脱下来的衬衫,肱二头肌自然的贴着腰侧,肌肉在放松时也没有松垮,依旧硬着,勾出一条界限清晰的线条。

“全脱。”

琅止渊将佛珠套回腕骨,埋进袖管下。

“前面那位大哥也在,多一个人多收一份钱。”李解荣听到涨的人设值,动作更是利落,皮带抽打空气发出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