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已经点燃,那句话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告知。
李解荣无所谓的摇头, 沉思样的凝视着那串安静躺在白瓷样手心的文莱沉香。
“不信吧, 你信,对你来说是真的;我不信,对我来说就是假的。”
“哦, 很热?”
琅止渊前言不搭后语,顺着心情想说什么说什么。
窗户徐徐打开,微粉的薄唇却朝着对面的人,迷烟从唇缝中泄出。
灰色的微小颗粒半掩眉眼,融化了清冷的佛光,剩下的只有堕落人世的红尘感。
“嗯。”
李解荣一时被呛的眼睛发红,剧烈的呛咳几声后,最后脱力的软下身子靠在座椅上。
本就不习惯主动挑起话,对方话少,自己也就少,现在咳的不舒服,话就更少了。
要是生活在职场就很吃亏,老板发言了,作为下属说的比老板还少,架子比老板还大。
此时身为老板的琅止渊等了片刻也没等到下文,略微诧异的看向沉默坐在一旁的男人。
男人后仰着头,眼睛睁着却没有聚焦,眼角闪亮着,应该是刚刚呛出的泪花。两瓣丰唇像羞涩待开的花,微微外翻,透着不符合这副身子的魅意。
皮肉又结实了,肌肉长势走向好看清晰,腰看着就窄了,牛仔裤松垮了些,蓝白条纹的内裤腰都露出来。
就是性子不讨喜,话少,和那天天汪汪叫的小土狗不一样。一点阿谀奉承也不会,蠢到极致。
“这么晚了,你今晚住我那,代替提前和土狗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