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退?阿荣出什么事了?”温司年惊讶的望着面前这个保安, 努力从对方面上窥视到什么。

“听说他昨晚打了沈总,今个一早就被辞退了, 反正我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些,都是昨晚值班的同事讲的。”

保安不知道面前这个身着不凡的男人和李解荣到底什么关系, 中规中矩的大致描述了前因后果, 中间的细节一概不谈。

“沈钰山?”

琥珀色的眼珠子暗沉了一瞬, 温润的面庞在阳光普照下也难掩阴郁。温司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驱车离开。

车开的很快, 在高速路上只留下一片残影。

“被狗追了,绊倒的。”

很扯的一句话,现在这句很扯的话正划拉着心口。

不管事实如何,被隐瞒就会让人遐想万分,是什么原因让阿荣打了沈钰山,又是什么原因让沈钰山去欺骗掩盖。

儒雅人皮下沸腾的血燃烧着理智, 极速飞驰激起的肾上腺催着双眼通红, 电话铃响起,双眼充血的温司年瞄了眼手机,猛地调转方向盘, 下了高速。

“阿荣,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带你认认我的朋友。”

有免费的大餐,李解荣怎么会放过,按着惺忪的眼睛,说道:“你的朋友?可以啊,几点。”

沙沙的音色好比沙滩上的软沙,听着又痒又麻。

跳动狂躁的心一瞬间被安抚,安安稳稳的窝在胸口。

“五点,五点可以吗。”温司年余光瞥见车内镜上勾起的笑,不由的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