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嘴角的笑还是难以抑制的扬起,温司年凝视着镜子里那双温柔平静的眼,苦涩又甜蜜的自嘲:

温司年,你栽了。栽了就栽了吧,至少把面具给戴好了…否则阿荣会吓着的。

新药还在研发阶段,作为项目的领衔人,温司年不得不赶回实验室,将医院的工作暂时搁置。

李解荣也没想到温司年这个朋友这么热情,不但带自己入对方的圈子,还亲自来接。

“这路不好开吧,你这车可小心别刮擦了。”

李解荣观察了和上次不同的车内饰,空气中弥漫着沉香掺和些淡淡的栀子花香,就像死寂中突然长出的一个嫩芽,很新奇的搭配。

“还好,我车技不错,赛车次次第一。”

温司年矜持的绷着嘴角,眼神飘忽着望着副驾驶一脸惊讶的人,嘴角的窃喜终是按耐不住。

“你会赛车,还这么牛?!深藏不露啊!”

李解荣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也没有从那五官、衣着中看到一丝属于赛车的狂野之气。

“下次带你看看,你可以坐副驾驶,到时候我开慢点。”

温司年开的平稳,速度维持在60码,旁边有不断按喇叭反超的也完全不恼,温温吞吞的老好人样。

“行啊,反正我后面都空。”李解荣调了座椅,惬意的往后瘫。

“阿荣你嘴角和颧骨的伤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