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狗追了,绊倒摔了。”
沈钰山撇头避开对方的视线,回想起昨晚的经历,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脸上火辣辣的痛好像是不耻关系的盖章,沈钰山定下心才接话:
“这50多楼,你每次都说恐高不想来的,现在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下午准备去找阿荣吃饭,代替让你们两认识认识。你看人准,你帮我看看这要怎么追。”
还没见着人,温司年坐在沙发上就紧张的搓手,一连说了好几个方案又自我否定。
沈钰山余光看到为此焦虑的人,心里阴暗的说道:
野男人有什么不好追,给一把钱,摇着屁股就来了,也就好友这种人识人不清,和那些蠢女人一样容易被骗。
“行了行了,到时候地点发我,我去找你。”
沈钰山应付完好友也到了饭点,公司食堂类型繁多的饭勾不起食欲,反而那口冷了的饭团让人恋恋不忘。
迈着步子,几步到了便利店。
门头还是一样的灰暗,但沈钰山知道,里面装着一位心底善良的男孩,没了第一次的紧张不安,见到在货架间忙碌的背影,心也没有反常的跳动。
沈钰山按压着静的和死水一样的心脏,凝视这那清瘦的背影,总觉得现在不应该这样,至少不应该这么平静。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宋思文转身招待,看到那个古怪的男人,秀气的眉微蹙。
“你好,上次的饭团还有吗?”
沈钰山一边怀疑着是不是自己心脏出现问题了,一边扫过拥挤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