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火炬,颜色不好看,但却意外的没有草丛。

“居然没有一点毛?”

沈钰山不信邪的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一点信息,越急,画面反而越模糊,连硬的发痛的摆件也没管,一整晚都疑惑着那火炬旁边有没有毛。

破晓是生的希望,整晚没睡的沈钰山却只想死。

带着黑青的黑眼圈望着空荡荡的家,幽幽的声音从客厅响起,“李解荣,我不会放过你的…”

老张回家吃酒席请假,把那辆商务车开走了。

而沈钰山因为昨晚的事情忘了通知别的司机,再加上起的迟,临时肯定来不及,只能自己开车去公司。

地下室空的不能再空,也就显得那辆蓝色比亚迪很是显眼。

迟到,扣100,自己立下的规矩。

沈钰山咬咬牙,开了车门,钻进小比亚迪里。

手脚都没法伸展开,193的沈钰山像是被塞进小矮人房间里的巨人,那叫一个憋屈。

伞下还是站着那道挺直的背影,沈钰山眨了眨眼睛,心里算着要不要让对方少赔点,毕竟看着挺穷的,真要赔这么多,他怕野男人被逼急了,前边后面同时卖。

“可疑车辆,请你停一下。”李解荣拦住了对方,敲着那窗玻璃。

被发现自己开了辆比亚迪,沈钰山莫名要面子的没摇车窗,沉着声音说道:“我这辆车有登记的,别耽误我上班。”

“没见过这练车的登记记录,麻烦你下来配合一下!”李解荣装模作样的翻着册子,手掌撑着车框,眼神锐利的凝视着里面的人。

左侧脸被看的火辣辣的,高中天天穿着捡来的旧衣服,被同学发现这件衣服是他扔的,自己都没红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