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山赤红着眼同样挥拳还了回去,两个加起来要有四米的男人在客厅互殴,拳拳到肉,不要命似的专挑对方的弱处揍。

超大电视机被砸出了一个洞,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一排水晶玻璃杯都倾数倒地,全是钱的声音。

但沈钰山没空管哗啦啦的钱声,只想将人压在身下,然后,然后干什么呢?

一时走神,世界翻转,沈钰山双手被绞在头顶,没有了动弹能力。

“艹你大爷,神经病啊!”

李解荣龇牙咧嘴的吼道,嘴角肯定被打破皮了,舌尖尝出了点血腥味,还不知道牙龈的还是嘴角渗进去的。

“是啊,我就是怎么了!”

沈钰山戾声回答道,眼里的红黑色如同地狱带到人间邪火,有种烧灭一切草木摧枯拉朽的气势。

“傻逼。”

李解荣定眼望着黑红色里一闪而过的崩溃与脆弱,觉得对方多半真是神经病,松开了手,骂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李解荣,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走,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卖的,前面也卖,后面也卖!”

对方的怜悯刺激着岌岌可危的神经,10多年努力搭建起来的高雅外表,一瞬间分崩离析,沈钰山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我卖也不卖给你,关你屁事。”李解荣偏头,肩胛骨的痛让硬朗的面更是紧绷。

被浓长睫毛遮住的眼扫过身后的人,轻的没有重量,仿佛这场闹剧只是对方一个人的独角戏。

那一眼好比一泼冷水,浇的心没了火气,沈钰山眼里酝酿着风暴,注视着那道远离的背影。

不放心跟过来的另一名保安在外头看的心惊胆战的,有机会铲除对方,暗喜的打电话给了保安队队长。

谁让这个黑皮男总招那些富婆青睐,保安就是保安,想攀高枝,鸭变凤凰,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