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感觉害臊起来,只想快点离开,或者将黑卡摔在对方脸上彰显自己雄厚的资本。

“我要上班迟到了,先让我走,我回来就登记。”沈钰山直视着前方,好像怕和对方对视似的。

“你要走不是不可以,给钱就行。”

李解荣压低身体,眼睛咕噜转着,市侩又贪财的身态显示的淋漓尽致。

“多少。”

听到这沈钰山反而舒了一口气,手指将钱包撑的很大,满登登的百元大钞都露了出来。

李解荣笔划了一个数字,瞧着那一沓纸钞,眼睛都亮了。

“三千还是三万?”

沈钰山估摸着这一堆最多只有一万,可话已经脱出口,总不能收回来,指腹磨着钱包的皮革面,又数了一遍纸钞。

李解荣被对方说的话惊愕的睁大眼睛,配上那脸上青紫的上伤,呆愣的有喜感,按照剧情老实的回答道。

“300。”

空气安静了,眼角青黑的颜色像是染在白玉上的墨,此时随着狰狞的表情向四周晕开。

“你再说一遍?!”沈钰山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车窗外的人。

“300,不给你别想出去。”李解荣撑在车框上的手用力,唯恐对方不想给钱跑了似的。

真是狮子小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