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指缝隙里望着头顶的挑高中空水晶灯,一百万,镶着钻的。

侧头看向从来没有打开过的大屏电视,这个便宜五万。

这些虽然贵,但都是自己的,别人分不走一分一毫。

就像长在骨头里的一样,要是有天沙发被人划出一道口子,钻掉了一颗就是打断了沈钰山的骨头,疼!疼啊!

周身充斥着金钱的味道让沈钰山的心安定下来,有钱了,就不用穷了。

他穷怕了。

温司年知道对方又开始犯病了,他也理解,毕竟谁没有点病呢。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含了一口慢慢吞下,走到沙发边宽慰道:“钰山啊,现在不是以前了,没必要那么省,该花还是花,不花钱是追不到姑娘的。”

“我知道。”沈钰山一个挺腰坐了起来,被手压的略显迷蒙的眼望着好友的胳膊。

丈量了一番发现还没有自己的肌肉大,暗暗松了一口气。

温司年敏锐的顺着对方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大臂上,一道闪电从左耳贯穿到右耳。

嘴巴张合着,说出没过脑的话:“阿荣的肌肉比我大,好看。”

喉咙里的应和即将脱口而出,沈钰山滚着喉结,最后化为了模糊的散乱的音节。

“哎呦,你看我,和你说这么干什么。”温司年猛灌了一口冰水,颇有借酒消愁的意思。

清冽的天山泉水润了喉 ,温司年才靠着沙发望着灯火通明的窗外,落寞的消愁满上那双温润的眼,嘴角抿起咸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