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野男人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有儿子、有一个漂亮的小男生陪着,却还要勾搭着自己好友。

太不知羞耻了,不行他一定要和好友讲这件事情。

亮起的手机屏幕印着自己那张面色暗沉的脸,可眼底浮现的确是那野男人又苦涩又温情的笑,捏着小猫的爪子的手是那么温柔,晦涩的情绪闪过,沈钰山本能的将手机放下,转动方向盘,落荒而逃般驶离。

“我发你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没接,门口等你半天了,你哪里去了?”

温司年甩了甩蹲的发麻的腿,一时没察觉好友诡异的面色。

“你怎么在这?”

像给好兄弟带了绿帽子一般发虚,沈钰山开了合金做的大门,先一步进门。

“东西落你这了,还担心你不回这里,想着明天来,没想到正巧我要走,你就来了。”

温司年摸黑往沙发里掏,疑惑的看向站在玄关却没有移动的人。

“开灯啊,怎么今天十万四用了,连个灯都不舍得给我开了?”温司年打趣着,从缝隙里摸出一把钥匙才缓步的走向灯的开关。

“没,怎么可能。”

十万四这个巨大的数字好比泰山,压的沈钰山喘不过气,连一点多余的念头都没了,只有赤果果的心疼。

现在有钱又这么样,兜着上百亿的钞票,活的还不如手底下一个普通的职员。

舍不得,多花出去一块都是钱啊。

沈钰山自嘲的捂着眼睛瘫在纯牛皮的黑色沙发上。

十四万,沈钰山摸着手底下细腻的纹路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