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没想到不喜欢男的,天意弄人啊,掰弯直男不道德,放过他也是放过我自己吧。”
沈钰山听到了这,不由的那根筋错了,语气都呛了起来,仿佛隔着好友和某个人犟嘴一样,“他还直男,我看他男女通吃,逍遥快活着!”
说完,手指抠着平时珍惜的牛皮,凤眼盯着黑色电视屏不知道想着什么。
“啊!他男女通吃!”
听到好友惊讶的语气,手指松了力度,沈钰山以为好友终于认清现实了,只想着倒豆子的把野男人的缺点拿出来细数了。
“男女通吃好啊!好啊!”温司年激动的扑到沈钰山的身上,兴奋到眼镜歪斜了都来不及调整。
“你快说说,你哪看出来的!真的假的,他真的男女通吃吗!这么说他也喜欢男人哦!”
指甲抠着牛皮,整齐的白边甲缝里塞了几节黑色的皮屑,沈钰山推开了和二哈一样在身上拱的人,被炽热的眼神盯着,薄薄的两片唇张开。
“我看到他和一个小男生一起…一起骑摩托,他接小男生下班,小男生坐他的后面。”
温司年忽略了话里的一点停顿,脸上的喜悦慢慢褪去,修长的指节扶着眼镜,一脸沉思,忖度了一会儿严肃着脸问旁边的人:
“小男生几岁?很年轻?”
“不知道成年了没有。”沈钰山也回忆着,没法把18岁的标签贴在对方身上,大致估摸了年纪在16和20之间。
“钻石男高,有点手段!”
温司年全然没了一点儒雅的样子,愁的额头上立马冒了一颗豆。
“什么钻石男高?”
沈钰山下意识的仰头盯着头顶亮如白昼、闪亮璀璨的灯,眼睛看的发花才挪开视线。
“你不懂,你和我都过了这个阶段了,市场竞争力弱了一半!”温司年咬着指节回应着,手里的山泉水瓶被捏的嘎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