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靠着墙蹲在了地上,手指捏着烟碾过地面。

“阿荣,李解荣吗?”

江戾没有直接答应,放下手中的钢笔,倒在靠背上,盯着电脑屏幕的一个小文件,虽然没有放大,但还依稀可见是一个穿着校服的人影。

“嗯。”

手中的烟已经灭了,但江淮还是捏着已经软掉的烟身,戳着石砖的地板。

“好,我马上派人来。”

江戾挂断了电话,修理整齐没有一根杂毛的眉头紧皱,手指敲着桌面呈现思考的状态。

“付特助,备车,带个保镖去江淮的学校。”江戾左右拽着脖子系着的领结,翘着的长腿放下,迈着劲步出门。

没有江戾腿长的付特助只能抱着文件,快步跟上,“江总,您也要去吗?”

被一记眼刀杀过,付特助赶忙捂住了嘴,暗骂自己又问了什么白痴问题。

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从门缝里溜走,月光还没有显现,整个世界处于最昏暗的时刻。

沙沙的风吹叶声,急促高调的蝉鸣敲着耳膜,听的人心烦躁。

身体轻微的转动,肌肉就传来撕裂的痛感,李解荣支起身子,手掌撑着床面,疼痛刺的心麻,不由呜咽出声。

手面带着沙粒的粉尘,空气里也是沉甸甸的旧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