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惊恐的抱住膝盖,环视着周围,好黑,没有一丝光,视觉被剥夺了般骇人。
疼痛刺激着大脑,保持了头脑的冷静,李解荣回忆着昏死前的最后一幕,大致猜测出自己还在老校区,想到这放松了些,至少还在学校,至少身边没有那些人。
心扑扑扑的跳,隔着膈肌敲打着肋骨,缓过劲的李解荣小心的移动步子,嘎吱的床板声让心上提。
这像是一个旋开潘多拉盲盒的按钮,明明知道只是身下的床板太过老旧而发出的声音,但意识总是不断的发散,如散乱在地面绷紧到极致的弦,任何风吹草动,弦就会啪一下断裂。
上下排牙咬狠着下唇,舌尖舔舐到了腥味的血,人才堪堪恢复理智。
“不怕,不怕,这没有鬼的!”李解荣举着稍微一碰就痛的手捶着胸。
脚试探性的往下探,等贴到了踏实的地面才稳当了起来,动作也放开了点。
圆月升起,从窗的顶端倾泻而下,南北面的墙都安了玻璃,整个屋子都亮的朦胧。
李解荣这才看清屋子的大致布局,不但,一眼忘的到头,小小的很是安心的感觉。
终于舒下一口气,李解荣望着窗外被月光照的幽绿色的叶片,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夜晚会带给人恐惧,尤其是这白天看着也荒无人烟的校园,到了晚上更是不用说了。
想到这,李解荣索性又坐回了床上,贴着墙角,不断嘀咕着:“要不在这睡一晚好了,等天亮了再出去。”
肚子发出了第一声抗议,咕噜噜的声音从腹内传来,这之前没叫唤还没有饿意,一觉起来,所有的饿都涌了出来。
李解荣摇着头,将头脑里的所有美食都甩掉,强迫自己想着今晚要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