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怎么就这么凑巧,这个监控是什么时候坏的?”

盯着屏幕盯了一个多小时,江淮只觉得头脑发胀,烦躁的将手中的鼠标一摔,踹的柜子哐当一声巨响。

“这个我们也没注意,只记得上一次维修是一个星期前了…”

一旁陪着的保安人员抖着从凳子上站起来,不敢正视着人,低着头看着地面。

“艹他大爷的!”江淮烦躁的又盯回屏幕,手里转着手机,片刻,摔着凳子拿着手机出了门。

“喂,哥。”

江淮靠着墙壁,指缝夹着刚点起的烟,食指点着烟身,一截灰色的烟灰剥脱落地,露出猩红的火光。

“又有事情求我啊,你不是挺有骨气吗,在那宴会甩着脸色说要自力更生。”

醇厚的声线带着明显的嘲讽,江淮屏息没有接话,两兄弟又开始了重复上千遍的互熬。

“哥。”

微薄的唇轻轻的张合,灰白的烟从唇缝里溢了出来,一路上升,柔和了锋利的五官和锐利的眼,本就带着些神秘的异国风情,加之蒙蒙的烟,又劲又帅。

躲在暗处墙角的黑影探出一角,痴迷的望着那性感的唇,眼底带着病态的痴恋比那罩着月亮的黑云还要厚重。

“淮哥,你甩不开我的……”

轻浅的呢喃随着升腾的烟一同散了,空气中只留下可以忽略的尾音。

“我想请你帮个忙,阿荣不见了,我找不到,想像你借点人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