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哥知道李解荣和岩生不对付,抢先一步答道。

“病人姓名年龄,有没有遗传史、过敏史,既往史?是突然昏倒还是什么?腿部有骨折是因为这次跌倒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宋哥吸着鼻子,反而求助的望着护士。

“李解荣,21岁,心脏有早搏,但看过医生,调养了几年问题不大。”

“没有过敏史,晕倒是左腿踝部骨折加上长时间缺氧。”

岩生一溜串的说着,唯恐说少了,食指贴着下唇摩挲,指端依旧颤抖不止。

护士睨了一眼一问三不知的“家属”,转而和岩生对接。

“骨折后续的营养要跟上,什么骨头汤、鸽子汤可以煮点给他补补。石膏已经打上了,注意现在别动,今天先别洗早,擦一擦就好,后面实在想洗,就拿保鲜膜包着,别碰水……”

岩生打开录音设备,同时开着备忘录,一字一字的打着。

时间一过就是凌晨两点,病房廊道除了滴滴滴的心电监护,安静的连风声也没有。

岩生坐在正对病房门口的椅子上,眼底泛起红血丝,眼瞳依旧漆黑的盯着玻璃窗里模糊的人影。

宋哥掌根推着额头,头皮也向上挤缩。三十好几的男人此刻内疚的红了眼眶,“岩生,我代阿荣谢谢你。”

岩生收起抬高的音量,咬牙切齿的瞪着旁边还在自责的男人,“你凭什么代他谢谢我!我和他关系…”

转眼想到那晚的争执,岩生又没了声。这尾的一句话成为了两人短暂交流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