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的工匠师傅在浴室忙活着,在磨出第二次铁屑后才歇了下来,面上是意犹未尽的不满足,可时间紧迫,只能草草的洗去铁屑,心虚的环顾着残留生铁味的浴室。

浴室门再次被打开,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卧室传来的浅浅呼吸声。

闻质放轻了脚步,浑身赤条遛着休息了的大鹏,勾起大门后自己让跑腿送来的衣服。

内裤的收缩条啪一下弹在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闻质穿着条内裤在房间里荡悠,纠结着晚上睡哪。

鲨鱼线随着手臂的摆动,若隐若现,光影增加了肌肉的对比度,每一块都是如此突出。

水流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下淌,划过浅麦色的皮肤,有股油亮的润泽。

对流风而过,卧室的门嘎吱一声,开了一条缝,呼吸声更明显了,意识没有跟上身体的步伐。

人已经站到了卧室门口,才恍然的笼回视线。

月光透过纱制的窗帘,柔软如缎,平铺在床上侧躺的人身上。

安静睡去的小王子做这美梦,身旁的骑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闻质随便拿了张垫毯铺在地上,崭新的高奢的短袖团吧团吧的充当枕头,双手撑在后脑勺,望着窗外镰刀样的新月。

裹着荧光的手臂横突而出,温热的指骨搭在了鼻尖,闻质下意识的躲过,带着馨香的指骨正对唇缝。

霎时,闻质就不敢动了,气吐的越来越急,没法仅靠鼻子维持呼吸。

潮气从滚热的口腔吐出,烫的睡梦中的李解荣一激灵,含糊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