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手掌顺着脸颊滑落,就像对方在自己脸上轻柔的抚摸,闻质不住的红着脸羞涩的捂着半边已经酥麻的侧脸。
本就躁动的心更加活跃,思绪没有扎根的地方,想到哪就是哪,可只要一转头,凝望着那张恬静的睡颜,所有的东西都平稳了下来。
刺眼的伤口扎的闻质眼睛疼,借着月光起身,凑近脑袋,几乎要将眼睛贴到那破了皮的掌心,五官紧皱着,宛若这不是几道擦伤,而是即将截肢。
“喂,您的药送到了,记得给个好评。”
闻质按着手机屏幕,摸索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打着手电筒,两手拿起一只仅有食指粗的药膏。
“一日两次,外涂…”
一颗黄豆大小的半透明膏状物挤在指腹上,动作放的分外轻柔,眉毛拧着都没有发现。
手下的人一动,闻质就定住了,眼睛小心的瞥过,确定对方在熟睡,再将药膏一点点晕开。
结束完一切,闻质长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眼皮沉重的闭上。
“呜——”
睡梦中的闻质被突然什么东西踩了一脚,大脑还没有苏醒,没法准确判断部位。
困倦的睁开眼就瞧见同样困的的少年,坐在床边摇头晃脑,和被强迫起来似的,晃着腿被迫开机。
闻质彻底醒了,老二被那脚踩在脚底下,圆圆的脚趾头微微内收弯曲,可爱的就像旺仔小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