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样的人似有所感的拿手摸着脸,指腹触及到了那滴水,痴痴的咧着嘴。

眼睛有了自己意识,不受控制的一点点描摹过那舒展的腰肢,圆润的臀…

闻质又一次捂着鼻子,整个背过身去,眼前有些眩晕的发黑,可那被水湿透的灰色内裤格外清楚,水滴成串,隐入裤腰。

第5章

灰色的布料半透的紧紧勾勒着曲线,起伏的轮廓,曼妙的曲线,闻质一拳锤在墙壁,强迫着停止危险的想法。

心里不断的对天地的道歉,半是兴奋半是崩溃的说道:“爸妈,完了,你的儿子多半弯了。”

等李解荣吹完头发,回头就看见浑身近乎赤衤果的人面墙而站,高隆的脊背如山峦般宽厚。

“去洗啊,傻站着干什么?”

“哦”闻质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摆着僵硬的步伐,迈进迷雾的世界。

狭小的浴室没有透风的窗户,肺部充盈着那人独有的香味,闻质急促的喘息,手撑着洗漱台,无奈的败下阵来。

铁杵磨成针需要持之以恒的耐心,特别是以硬度著称的高碳铁,还带着刚从钢铁炉的热气,火辣辣的烫手。

想要将小臂粗的火棍手搓成穿衣的针,简直是不可能,更何况闻质不是一个技术优良的工匠,动作生硬粗暴,只会调动全身的肌肉,用着蛮力。

足足半个小时,一点铁屑都没有下来,闻质急了,满脸通红,烦躁的拍着格外硬气的火棍。

脑海里又想起了李解荣的铮铮教诲,有了方向,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火棍也不负期望,在不断的上下摸挫间掉出了铁屑。

一点铁屑对火棍来说构不成影响,和最初的样子也没差,但对辛劳的工匠师傅来说,已经非常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