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冲一下,你冲吗?”

李解荣踢着拖鞋,弯腰蹲在洗水池旁。不等对方回应,生锈的水龙头嘎吱一下被打开。

水流一如之前般湍急,成堆的挤在狭小的管道,在经过曲折的弧度后,终于在龙头处一起奔涌而出。

双手相互揉搓,油腻感稍稍褪去,而十指已经通红。

李解荣扯着惨不忍睹的衣服,不顾浑身湿透的后果,直接放到迅猛的水流下。

腿也一起动作,脚趾交叠,夹着腿搓着。

很安静,只有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咕叽咕叽水挤过皮肤的声音。闻质呆滞的站在后方,看着逐渐透明的白色。

先是小水滴从前方飞溅而来,白色的polo衫布着点点深色,后来水滴多了成片了,深色变成了半灰的透明。

不管哪种布料,一沾水绝对变得又沉又重。此刻涤纶的衬衫也不例外,吸饱了水,重重的下垂,紧密的贴着皮肤,透着偏白的肉色。

肩胛骨如振翅的蝴蝶,手臂轻轻牵动,就会拉扯着翅膀,扑哧扑哧的忽闪。

一节节凸起的脊柱也好看的紧,像不屈的青涩竹节,像雕花的长鞭,而鞭的柄手藏匿在被衣摆遮住灰色运动短裤里,在凸起的两瓣弧度间。

尾椎突然的内收,明明所有人的生理弧度都是这样,可放到眼前这副身体上,就有了不同的意味。

闻质和青春期偷偷看abc片的男生一样,不自在的扯着衣摆。

“流氓啊,一个男的有什么好看的!”闻质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李解荣顺着声音侧身,好奇的看向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