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塞缪尔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轻轻摇头,他状若为难地开口:“不过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让加赫白殿下离开的方法。”
加赫白一愣:“你不知道?”
塞缪尔这次蹲在了加赫白身前,在对方脸上拍了拍,塞缪尔勾着嘴角笑得一脸无所谓:“不过,可爱的加赫白殿下不用担心,我倒有一个办法。”,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可行。”
加赫白扭过头,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的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什么?”
没有说话,塞缪尔忽然强势地钳住加赫白的下巴,俯身含住加赫白的耳垂。敏感之处被玩弄的刺激让加赫白浑身颤动,他瞳孔微缩,背在身后的手缓缓蜷起,抬头正视了塞缪尔的脸。
“你想干什么?”声音沙哑极了。
加赫白慢慢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后背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心口处好像烧着一把虚火,手脚酸软的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他跪的太久了,虽然厚实柔软的地毯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不同于刚刚饮用了鲜血补给体力的塞缪尔,这具身体已经太虚弱了。
塞缪尔忽略掉加赫白越来越儿戏的挣扎,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死对头落魄的样子他已经欣赏够了,此时在加赫白身上作乱完全是为了践行那个“不知道可不可行的方法”。
过了不知道多久,塞缪尔掰过加赫白的脸时发现他的视线有些涣散。
“……为什么?”
没等到回答,加赫白奄奄一息地垂下头去,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向了塞缪尔怀中。
塞缪尔轻轻拍了拍加赫白的后背,加赫白此刻的样子很让他满意,温顺的,柔弱的,仿佛美好的皮囊和倔强的灵魂此时都拜倒在了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