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够了加赫白的窘况,塞缪尔眯起眼睛,在加赫白的手心轻轻地舔了一下。
加赫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塞缪尔一哂:这点道行还来他面前摆弄。
从少年人温热的压制中解脱出来,塞缪尔活动活动有些酸麻的手腕,微微一笑:“你不想活了,宝贝。”
加赫白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后向前一步,似乎是想重新把塞缪尔制服,但是很快他就不动了——他听到了有脚步声正在向这边靠近。
塞缪尔笑着从加赫白流血的手腕上扫过,他猜测加赫白是把大拇指掰的脱了臼从而得以从手拷中脱身。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加赫白咬住下唇,目光微微垂下,是在思考眼下的形式,他是无所谓的,但是他不能将这具身体的主人置于险境,人们交口称赞的神之子总还是有原则的。向后退了一步,加赫白放下手,表示了自己的顺从。
但是他顺从了,塞缪尔可没准备就这样简单放过他。
“跪下。”塞缪尔满条里斯地摘掉了身上繁琐的挂饰,漫不经心地开口。
闪电般地抬起头,加赫白不可置信地瞪向塞缪尔,虽说两人在神界时便因为争权两看相厌,但在宴会上见了也是互道一声殿下的关系,哪怕最后塞缪尔争败堕天,他自认也并未对塞缪尔公报私仇。
然而现在塞缪尔竟然要直白地侮辱他!
塞缪尔嘲弄道:“怎么?跪得了你的好爸爸,跪不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