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把对方连拖带抱地带到床上,将他的手腕上扬着捆在床头,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不多久,他端着一个餐盘回来了。
这时可能是躺了一会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加赫白头晕眼花地醒了过来,塞缪尔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自己一伸腿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加赫白奄奄一息地在床上挣扎。
“难受吗,”塞缪尔左右晃动着一杯热牛奶,笑的得意又残忍,“只有我能拯救你。”
加赫白皱着眉不动了,他的身体丝毫不听使唤,光是拽了几下手上栓的绳子就耗尽了他的力气。
“叫声‘主人’来听听怎么样?叫了这些都给你吃。”
加赫白在极度的虚弱中胡乱想着:这些东西你一个吸血鬼也吃不了啊。
然而他连抬嘴角冷笑的力气好像也失去了,全然地瘫软在床上,加赫白忍受着背上的冷汗浸透衣衫的刺痒。
“不叫吗?”塞缪尔笑笑,继续道,“你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加赫白眼睫垂着,但是在听到塞缪尔的话时微不可见地摇了下头,随后他张口,还是想和塞缪尔回归正题,讨论如何能从这里离开。但是刚刚开口,加赫白的眼睛忽然张大了,喉咙里发出可怖的“咔咔”声响,想伸手捂住喉咙,他的胳膊猛烈挣动起来,带动的床甚至移动了几分。
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加赫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放,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