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皮肤光滑又细腻。燕泽的脑海中反复闪过兴德村那几个流氓盯着孟之说的污言秽语,他心头一紧,觉得虽然他们话说的难听一些,但是也并不全无道理。
“好。”燕泽哑着声音说道。
“什么?”孟之第六感启动,心脏突突跳个不停。
我这就将你撕成两半。
接着燕泽开始了更为下流无耻的掠夺。
没一会儿原本还在两人身上的衣服散落了满地。
“混蛋!”
恍惚间,孟之又想到了上一世与贤王晏箫的荒唐勾缠,明明这两个人长的一样,可是孟之心里的道德感却像一层薄薄的纸张一般脆弱的岌岌可危。
她带着上一世的记忆,虽然现在自己并不是幽桐,可是她还是过不了心中的那个坎儿。
泪水带着汗水滑落,却引不得对方半分怜惜,随之而来的只有无尽的胀痛和从外向里的交融。
……
店小二在忙,客栈老板磨磨蹭蹭准备了一份鸡蛋面端上二楼,敲燕泽房门没人应,看着屋里面还亮着灯,心道奇怪。
突然他听到隔壁孟之房间传来东西摔打在地上的声音,他心下一喜,想推开门看看给孟之下药后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