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门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老板根本推不开,他凑着耳朵去听屋里的动静,在听到想听的声音后嘿嘿笑了几下回去了。
“刘爷未免也太过心急了些。”
第二日一早,燕泽便醒了过来。当他的神志重回清醒之后,便突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昨晚他与孟之……
燕泽看向内侧正在熟睡的孟之,因为昨晚出了汗,孟之有几丝碎发粘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不想去回忆,却见满地交错叠放的衣服,他的内心十分难言。
他之所以会如此悔恨,并不是因为在他在药物的操纵下做了这件事情,而是……
早在箭还未发时他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可是他却没有停下来,任由自己心中的贪念作祟。
他没骨气般逃离了现场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二话不说就跳进了装满凉水的浴盆中。
客栈老板一大早心情甚佳,因为他等会儿将会从刘老板那里获得比平常要高出五倍的报酬。
他哼着歌经过二楼上好厢房的门口时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给打开了。
那人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一脸奸滑之相,正是刘真刘老板,也称刘爷。
“呦,刘爷您这么早就回来了?那个这次的……能结一下吗?”老板哈着腰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看清来人后一脚踹在了老板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