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悔恨非常,要是一句口诀就能顶上用那真是离了大谱了。现在想起来方才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抱希望放在一个什么破口诀上。
一时不防,燕泽终于如愿攻入了孟之的口腔,搅的她舌根发软,喘不上气来。
“啊……对不起,这场面实在是……我……我先告辞了。”心里那个声音说。
要是她有身体,孟之都能想出那人现在尴尬捂脸的情态。
不对。不管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对孟之来说,她和心底那人就是两个独立的人。既然那人一直住在自己的心里,那么燕泽对自己做的事情她也都能看到啦?
一想到这一层面,孟之脸上就像火烧一样。
燕泽吻的很认真,索取的也很直接。孟之的舌只能在有限的地盘如遇到猫的老鼠般四处躲藏。
燕泽眉头紧皱明显对孟之的逃避行为感到不满,他开始了手上的动作,接着先前的进展继续去褪孟之的衣衫。
为了赶路,孟之穿的都是些束手束脚的轻便服装,比较难脱。经过一番纠缠依旧无果之后,燕泽索性将孟之的衣服给撕裂了开来。他的眼底也终于映上了那一抹细腻的粉白色,他将手搭在孟之的肩上,激的孟之抖动了一下。
而孟之,在听到衣服被撕裂时候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耳鸣。
燕泽太疯了。
“你这个疯子怎么不把我人也撕成两半呢!”
燕泽本就不喜孟之的毫无反应,他想要更多,想听到孟之的声音。如今孟之的嗔怪现在在燕泽的耳中宛如悦耳的仙乐,让他陶醉,使他沉迷。
“这姑娘身材前突后翘的,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娇媚呢。你们说要是跟她睡上一晚,那得多享受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