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的。”孟之说,“我生病了,我不想传染给您……您还是离我远一些吧。”
“生病?生了什么病?”女人关切地问。
“疙瘩瘟。”
燕泽捂着肚子刚靠在门边便听到孟之这句话。
“怎么会?”女人知道疙瘩瘟是什么病,有些意外,好在她会医术,“你过来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姐姐可是大夫?”孟之没有动。
“我一个女人哪能算得上是个大夫?不过我爹是,我小时候帮他提过几年药箱而已。”女人“嗐”了一声,“还有啊,不要叫我姐姐,听着怪害羞的。我年纪大了,你叫我张婶就好了。”
孟之点了点头:“张姐姐。”
张代玉哈哈笑了几声,余光扫到门口的燕泽,立马变了脸,直接将燕泽给绑进了屋。
张代玉把脉时神色凝重,孟之跟燕泽心里都吊着一口气。
“姑娘,不用遮掩口鼻了,你只是普通的热症而已。”张代玉把孟之的袖子整理好说道。
孟之心里依然不上不下的,她甚至在心里怀疑起张代玉的医术来了:“热症?只是热症?”
“当然了,你还以为我唬你的?”
燕泽抬起眼:“我们凭什么信你?”
“你们?”张代玉有些尴尬地看着孟之,“原来你们认识啊?”
“……”
燕泽没有理会,孟之点了点头。
“你们原来是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