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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传来刺痛,燕泽没有理会;左腿膝盖不敢使力,他还是没有理会……

身后传来一声听不清楚的呓语,燕泽停下脚步去听,可谁知身后人又没了声音。

燕泽背着孟之顺着坡往下走,谁知下面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林,在漆黑的夜色下就像个迷宫。

不知走了多久走出了多远,燕泽终于看到林间有一座小木屋,他松下一口气朝小木屋走去。

木屋没上锁,好在里面没人,他把孟之放在屋子里仅有一张的床上,点燃了桌上的残蜡。

木屋的陈设很简单,一个柜子、一张床、一张小圆桌还有两个配套的小木凳,墙上钉了几个钉子,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弓箭。弓箭下的背篓里,有着几支工艺粗糙的长箭。

燕泽看过了,屋内桌上凳上都没有灰尘,屋内种种迹象表明,虽然现在这里无人,但至少屋子不是荒废的。

第104章 “你们原来是两口子!”

燕泽用手碰了一下孟之的额头,烫得吓人。他思索了片刻出了门。

刚才进门前燕泽看到屋子外面有个水桶,他打开盖子发现里面盛满了清水。他在屋子里好一番翻找,只找到了一块发了霉的垫桌布。

他看了几眼破布又看了几眼虽然脸上沾染了灰尘但依旧能看出光滑白皙皮肤的孟之,决定饶了孟之,另寻他法。

他从怀里拿出了孟之的“求救血书”,蹲在水桶边清洗。

血还未完全凝固,燕泽稍微一搓就洗干净了,他拧干料子上的水把它放在孟之的额头上。

布料刚放上去,孟之就舒服地翻动了一下身子,小方布掉在了孟之的枕边,燕泽去拿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孟之的脖子。

比额头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