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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之不知道认识和夫妻有什么必然联系,也没想到张代玉思维跳脱得这么快。

“不是不是……”孟之头摇成了个拨浪鼓。

“哦,我懂我懂。”

张姐姐,请问,您懂什么了?

孟之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您说我只是普通的热症?可是我明明是接触了疫病患者后才发热的,张姐姐会不会搞错了……”

“你还是不信我。”张代玉说话直来直去把孟之搞得有些尴尬,“姑娘啊,若你真的染上疫病了,我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聊天?你我无冤无仇的,我脑子坏掉了才会为了骗你把自己给搭进去呢。”

“……”孟之把造成如此尴尬局面的原因都归咎于她还没退烧。

“而且啊,就算你真染了疫病,我也有法子给你治好。你就放心吧。”张代玉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您能治疙瘩瘟!”孟之有些激动,“那种已经卧床不起还咳血的您能治好吗?”

“那种啊,只能说三成把握能治好,剩下七分就看老天爷了。”张代玉摆了摆手,“你别操心旁的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你的热病给养好了。”

话罢张代玉就起身从外面的背篓里挑出几株药草,然后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陶瓷小锅出门煮药去了。

临走时张代玉看到了被绑在床架子上的燕泽才慌张地把绳子给解开了。

“你们小两口继续,我这就去煎药,就不打扰你们了。”

张代玉踏出门后自认为很有眼力见地把门给带上了。

燕泽不耐烦地活动了几下自己的手腕,在孟之旁边坐下。他伸手想倒茶喝却发现桌子上除了烛台再没有旁的东西了。

孟之见自己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出于对燕泽的感激,她主动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