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泽的指尖很凉,在感知到孟之的吞咽后他才蜷起了指尖。
“呲。”
小方布一分为二,一块儿落在了孟之的额头上,一块搭在了孟之的脖子上。
在残蜡将灭未灭之时,天悄悄地亮了。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燕泽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起身出门看到一个妇女背着一篓草药往屋子这边走来。
妇女肤色很黑,个子不高有些微胖。她步下生风,走起路来铿锵有力的。燕泽感觉就算她背上背的是一捆比她还粗的柴火对她来说也毫不费力。
“你是什么人!”妇女的音色很粗,音量也不小。
燕泽看孟之有些想醒的趋势,把门给带上了。
妇女放下背篓大跨步走到燕泽面前:“你小子在我这里干嘛?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燕泽被女人逼退回门前,后背撞在了门上。
“抱歉,昨晚迷路才到这里借住了一晚。”他头一次这样说话,在女人的压迫下做了良久的心理建设。
“真的?让开。”女人一把将燕泽扒拉开,推门而进。
在看到屋里躺着昏睡的人时她眉头一皱,直接将紧跟在后面进来的燕泽踹了出去。
燕泽一下就恼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女人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