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骂也骂不出来了。
被抱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她软哒哒摊在少年怀里,像个易碎的破布娃娃。
见她还没缓过来,沈野桧凑过去亲她,阮雾躲开了。
“嫌弃了?”
阮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但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精致的小脸焉焉的,只会让人更想欺负。
心跳慢慢恢复正常,阮雾可怜地抱紧自己。
她颤着通红的眼,“我讨厌你。”
温热的水浇过她白玉般的肌肤,少年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肩头,指尖划过她的背脊。
“为什么?”
他还好意思问!
她的诅咒都没念出来,就陷入……
报复!
他就是在报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阮雾一时忽略的失足,造成了她眼下可悲的局面。
阮雾拍掉他的手,奶凶奶凶的:“你别碰我!”
沈野桧低低一笑,冷白精致的腕骨抵着她的腰,悠扬的语调似幸灾乐祸:“不碰你,你能站得住?”
码垛还真是。
阮雾痛恨自己的没出息。
混蛋!
他故意的!
“你下次再这样……”阮雾放狠话,“你就当一辈子素食动物吧。”
回答她的是少年堵过来的唇。
对付她,永远不能靠说。
说是说不过她的,她脑子里装的歪理能绕地球三圈,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将你绕进去,最后落个人财两空,得不偿失。
新仇旧帐,有很多种方法来算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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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雾又是被抱着出浴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