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你听到了啊?”

沈野桧盯着她。

阮雾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就开玩笑的嘛,你知道我管不住嘴,凡事都喜欢嘴瓢两句,我下次绝对不说这种话了。”

“你这种下次已经很多了。”

“。”

要不要这么快拆穿她。

大不了就是被一顿,阮雾早就没在怕的了,沈野桧又不可能弄死她,破罐子破摔。

“你想怎么样嘛?”

一丝悔改之心都没有。

沈野桧紧绷着锋利冷峻的下颔,漆黑浓密的睫毛扑朔,瞳仁被深棕色晕染,透着一股侵略性的冷欲。

他弯腰,把阮雾抱起来。

走了几步,丢在床上。

阮雾喜欢睡软软的床,他便垫了两层厚厚柔软舒适的毛毯,丢下去也不会摔疼她。

“我要——”沈野桧覆上去,危险的气息随之来临,“惩罚你。”

-

阮雾以为这个惩罚和梦中是相同的。

至少前面是她所想的那样。

那是少年未说出口的浓郁爱意与她紧紧纠缠,即便称之为惩罚也是甜蜜的惩罚。

沈野桧来吻她。

阮雾闭上眼,又发现不一样。

未拉紧的窗帘泄进一丝银白色的月光,柔和洒在呼吸缠绕的床上,冷凝的月光在炽热的温度下渐渐燃烧,化作触不着的火,在二人心中点燃。

果然是不一样的。

出口的骂声又被堵回去。

阮雾:“哥哥……”

“忍着。”

沈野桧说是惩罚,就是惩罚。

她开始后悔自己招惹沈野桧是不是就是个错误。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点都不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