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坚定了一个想法,绝对要在浴室装浴缸。

淋浴吃的苦头她再也不想吃了。

恨得牙痒痒的阮雾,反抗方式就是用枕头在床上分了条楚河汉界。

等了三十分钟。

沈野桧才从浴室出来。

在他看到这条楚河汉界时有明显的疑惑,阮雾给他解释了。

“今天晚上,你不准越过这条线。”

但凡他们租的是两居室,阮雾就有借口跑到另一个房间去睡。

可沈野桧这个心机狗不给机会。

突然发现,阮雾这一路走来,走的全是沈野桧的套路。

逃都没地方逃。

“嗯?”沈野桧把枕头拿开,教育她说,“不睡枕头对脖颈不好。”

阮雾:“?”

为什么好像她在无理取闹。

“我要和你分房睡!”

沈野桧哄小孩似的说:“早点睡,明天还要去演唱会,你也不想在演唱会上没力气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阮雾憋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生怕她再激怒了对方,明天就真没力气了。

“你……!”阮雾伸出手的手指缩回来,“好女不跟男斗,你以后要是还敢拿今天的借口翻旧账,我就……”

就了半天没就出来。

程度太轻对方没反应,程度太重吃苦的是她自己。

“……反正你知道意思就好了。”

沈野桧:“嗯。”

看吧,程度太轻果然没反应。

阮雾气得在床上滚了两圈,她为什么要想不开这么早和沈野桧同居啊,过她的自由生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