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她们俩,龚娴可有的要说了:“殿下的性子有些急,幸好有云阳县主牵制。”
卞持盈:“宝淳尚且年幼,急一些也无妨,后边儿有的是磨练。”
正说着,便见人来了。
宫人簇拥着奉元帝进了殿来,她齐眉勒着一根金黄飞龙抹额,穿着金黄龙袍,眉目灼灼,飞扬明媚。她那张脸,与卞持盈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有下庭与晏端有几分相似。
“娴姐姐。”晏淑陶笑着朝龚娴作揖行礼:“许久不见了,您精神还是这样好。”
龚娴起身回礼:“见过陛下,陛下也如往昔一般,英姿勃发。”
卞持盈看着好笑:“怎么这样生疏客套?”
晏淑陶在她另一侧坐下,闻言哼了一声:“还不是云阳那丫头,说我如今身份不一般了,行事要注意分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卞持盈点点头,赞同道:“云阳说得对。”
“我此番游玩,朝中上下便交给你了,记住我说的,凡事三思后行,少骂人,实在忍不住再骂,遇事多与云阳商量,不可冲动,亦不可任性妄为。”
晏淑陶靠在她身上,有些孩子气:“我都记着呢,娘放心就是。”
见她这样,卞持盈便不再多说,只与旁边的龚娴会心一笑。
临行前,晏淑陶和卞嘉平将卞持盈二人送至宫门处。
“一定记住我说的话。”卞持盈温和地拍了拍女儿的肩:“遇事不要冲动,多和云阳商议。”
晏淑陶倾身抱抱她:“我知道啦,娘,你好好去玩吧,朝中上下一切都有我呢。”
接着,她侧目看向容拂:“容公子一定要照顾好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