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拂:“陛下放心。”
卞持盈又同云阳叮嘱了几句,然后在二人的目光中,坐上了去往天下各处的马车。
行李精简,随行的人只有覃嬷嬷、迟月、朝玉三人,当然,暗中还有暗卫随行保护。
沿途风景不断后退,卞持盈感慨万千:“也不知道此行,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容拂替她拨开面上被风吹乱的发丝:“炉城那边与长安风俗不同,陛下一定会见到许多有趣的人和事。”
卞持盈笑着握着他的手:“在外面,就不必这样唤我了。”
容拂犹豫:“我该如何称呼陛下?”
卞持盈和容拂也有几年光景了,容拂一直以尊称称呼她,二人虽亲密无间默契十足,但似乎又有一些尊卑在。
“唤我……”卞持盈也有一些犹豫,但很快就决定了:“唤我皎皎吧。”
容拂亲了亲她唇角,凝视着她:“皎皎。”
卞持盈摸了摸他的脸,问道:“你对炉城了解多少?”
容拂搂过她:“不多,只是以前看过一些异志,那边的人很热情,景色如画一般。”
卞持盈听他这样说,便愈发期待了。
因为很想去看看,所以他们的马车直抵炉城,中途除了休整,没有停留。
抵达炉城那日,已经是晚春了。
卞持盈坐在马车里,透过小窗望着窗外,一脸惊艳。
长安景色也不错,但常有阴雨天,蓝天白云也是有的,但是不如炉城这般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