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卞持盈转头看向朝玉:“你这边负责满朝文武的监督之责,宗家落马,看谁最心急、看谁最焦心,最好是做好反臣的压制准备。”
“是。”朝玉迟疑片刻问:“反臣?殿下是担心有人隐匿身份想要祸害朝纲?”
卞持盈:“让你警惕而已,自古以来,逢大事,总会埋下一些祸根。”
她望向窗口,眉目大放光彩,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武靖侯府。
武靖侯第二次出门被禁止,这是被变相软禁了,阖府上下犹如烧开的水,激燥不安,沸腾不止。
“爹,这是怎么回事?”宗琮看向宗豫,眸光沉沉,大有宗豫一声令下,他就踏平这长安城的气势。
旁边的宗甫问:“陛下呢?他现在在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的,怎么就一病不起了?”
“我猜他不是一病不起。”武靖侯夫人樊宜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妇人,她眉目硬朗,看向丈夫:“陛下应该跟我们一样,被禁足了。”
“侯爷,我们该怎么办?”
樊宜冷静分析:“此事突然,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我想,和太后殿下崩逝一事有关。”
“不。”宗豫终于开口:“和太后无关。”
他看向妻子,眼眸沉定:“边城可有消息传来?”
樊宜:“三日前,樊摧来信报安。”
樊摧是樊宜的兄长,如今在边城驻守,是边城出了名的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