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宗豫请旨驻守边城,将樊家一同带了过去。宗、樊两家,如今在边城,可谓是如日中天,称是一声“边城小皇帝”也不过分。
“信上可有端倪?一切如常?落款呢?”宗豫再问。
夫妻多年,樊宜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正色道:“这信我看了三遍,从头到尾,逐字逐句,没有丝毫端倪,一切如常,落款也是正常,”
边城是宗豫最后的退路,他不得不谨慎。
见他沉默,樊宜开口询问:“侯爷,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宗豫面沉如水:“此时宜静不宜动,动则生变,不可妄动。”
他抬头看着这片灰蒙蒙的天,眉目始终不慌不乱。
“可是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法子。”宗甫上前问他:“父亲,我们得有应对的法子,难道就这么束手就擒吗?”
宗琮:“我看,不如我带着人杀出去!”
“愚蠢。”宗豫余光扫过大儿子,拧眉:“这里不是边城,你杀出去又能如何?”
“我看未必。”樊宜思忖片刻,给出另一条思路:“若真到了穷途末路之时,大郎带着人杀出去,一路往边城去,兴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宗琮一呆:“难道我们真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外边儿情况究竟如何,我们不得而知。”宗甫安慰兄长:“但我们还是得把所有退路想好,否则,就只能坐以待毙。”
所有人看向宗豫。
宫里一切如常,但还是有人早早听见了风声,言行举止十分谨慎,就怕稍有不慎,被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