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森脸上有些尴尬:“她也没敢说全是。”
其实她说了。
但当时他心里发堵,口气便不太好,硬要说破烂。他气这房子一买,儿子算是彻底独立了。
阮令齐点点头:“好房子,买值了。”
光全屋酸枝木的门窗和那些“破烂”家具就抵了这个价,更别说主屋的房梁,里头包着整整一根金丝楠。
屋子太久没人住过了,透着股灰味儿,但除此以外有淡淡的木头香味,很特别的香味。
阮令齐仰头看着那根木梁看了很久,才指着它说:“在那,瑾瑾你想看么?”
他说得有点前后不搭,但苏林瑾听明白了,立刻说:“想看!”
金丝楠,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呢。
阮令齐搬来两个木梯,架在墙上,蹭蹭蹭带着苏林瑾一人一个爬上去。
然后,抽出一只手电打开,顺着他手指头指的地方,苏林瑾看见这条房梁的尽头,有一小处裂口,可以看到里面不同质地的芯子和透着金亮的底色。
“摸摸吧,不一样。”
手感很丝滑。
下了梯子,阮令齐说:“明天开始我每天过来,窗户和门我留给大妹子,剩下别的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