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位置比白莲胡同还要好不少,已经靠近南海那边。
挨着马路边紧凑的三进院,房子大门对着胡同另一侧。
热闹,又不热闹。
“要不说是以前大太监自己打点下来的私宅呢?就是图个闹中取静。”阮令齐讲起这一带的门道,门门清。
一路上姜永森插不进嘴,直到推开院门,才开口讲起修整进度:“墙皮和地面铲完了,门窗本来想全给换了,你宋姨说这木头好,让人砂了面儿,她得空了过来打磨。其他的……”
他还没说完,阮令齐已经打开倒座房的门走了进去,那手势他都没看清,老式的锁就开了。
那屋子里堆着一些破烂家具,不光有这着宅子本来就有的,还有一些是隔壁哪儿的,总之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屋子。
苏林瑾一看就来劲了,扒着门框问:“阮叔,有宝贝吗?”
“这都是些破烂儿,要不是你宋姨说留一留,早就……”姜永森还没说完,又被打断。
只听阮令齐很肯定地说:“有,老黄花梨,酸枝,嗬,这个紫檀不错。”
他很快扒拉出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家具,放到了院子里,最后,从里面拉出来一件小茶几:“这个叫黄杨木束腰绿端面茶几。”他不嫌脏直接用袖子抹掉面上的灰,叹了声,“可惜了,这还是一整块的牙面儿呢,现在破了,回头补一补还能看。”
他一看就走不动道,还是苏林瑾硬拉着跟在姜永森身后,看完了剩下的屋子。
这房子老爷子买的时候一共花了八千,当时看起来毁得挺厉害价格好谈,但都不是要紧处,墙面地面补起来能费多少事?
他敲了敲窗户:“都是酸枝木,大妹子都看出来了吧?”阮令齐问姜永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