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麻烦你了。”
回去的路上,阮令齐明显有些激动,车轱辘话说了一轮又一轮,直到自己都意识到有些烦了,才刹住嘴,最后来了一句:“瑾瑾,捡了个大漏啊!”
这四合院,是个大漏。
苏林瑾自然知道这时候买肯定是划算的,但能得阮令齐这句评价,说明还是牛大发了。
只恨不方便给姜望打电话馋他。
短暂地在家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苏林瑾就开始干活了。
蒋云息没把她和顾昊当孩子看,上来就给他俩一人一张记者证:“上午开会,下午有一小时旁听的时间,你们先想好选题,晚上就要给初稿,篇幅不限,800可以,1500也行。走吧。”
顾昊没了前一天那副“得意门生”的傲慢,露出点怯:“导师,可……这大会什么材料都没,我们……怎么写啊?”
蒋云息正低头写着什么,听见这话视线直直地对过来:“这会也是第一次开啊,谁都是第一遭,没什么可以参考的。”她拍了拍顾昊的手臂,“放轻松,但是要认真点儿。”
她把两人带进会场之后就去忙别的事了,顾昊四顾茫然,旁边的人似乎都知道自己该干嘛,这么一比较就显得自己很弱,很无能,还透着傻气。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苏同学,你觉得这活儿该怎么干啊?”
“先听完再说吧。”她找了个地儿坐下,掏出自己的本子,开始整理待会儿需要注意听的要点。
苏林瑾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实话,从见着蒋云息的面到现在,她也只是能朦胧地猜测,这约莫是告诉他们,真实的工作环境是什么样的,等学的时候,要时刻心里想着怎么去转化成具体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