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槿见状,心中一阵不忍,脱口而出:“含烟是令嫔家里带来的,也是良籍,怎可不由分说,便用如此重刑?”
顾矜面色不改,微微侧头,语气淡淡:“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还不快把含烟带过来。”
{obeject“含烟”pa=0;prt(“含烟的疼痛值已被清零。”)}
含烟被青槿扶起时,原本满是鲜血的双手痛得几乎无法动弹,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撕裂般灼烧。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钻心的痛楚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却,仿佛被无形之力抽离,连丝毫痕迹都未曾留下。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鲜血仍在缓缓渗出,伤口狰狞如初,触目惊心,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却诡异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含烟心中一阵恍惚,抬头望向顾矜,身上虽不再疼痛,仍是忍不住心酸,眼泪顿时涌了出来,软软跪在顾矜面前,哽咽道:“娘娘……”
顾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掩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安静。
贤妃见含烟伤得如此之重,目光微微一颤,心中也略有震惊。她转头看向庆宁,却见庆宁神色不自然,眼底掠过一丝心虚,显然是提前给慎刑司打了招呼。
贤妃心中暗叹,虽对庆宁的狠辣颇有不满,但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轻咳一声,开口道:“令嫔,如今含烟也来了,你可再一起看看,可识得此物?”
顾矜却连看都未看托盘一眼,只是微微一笑,语气从容:“嫔妾知道,那是嫔妾的香囊。用的是上好的香云纱,角落绣了嫔妾的闺名,坠子用的镶金玉扣,意指金玉良缘。”
贤妃闻言,眉头微蹙,目光中多了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