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庆宁却按捺不住,冷笑出声:“贱妇!你竟认下了!姑母,这顾矜与沈钰私相授受,连名字都合上了,还不算秽乱宫闱吗!”
太后转头看向顾矜,目光幽深,缓缓开口:“令嫔,你可知此物是从何得来?”
顾矜垂下眼帘,语气平静:“臣妾不知。”
太后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贤妃。
贤妃面色一紧,犹豫道:“家父与沈候郊外巡猎,无意间拾得了沈候小世子落下的香囊。家父本想归还,可这香云纱乃是贡缎,又见有妹妹的闺名,事关内围,不敢妄做主张,才让妾身拿来呈给太后。”
贤妃说完这番话,显然耗费了不少心力,脸色微微泛白,旁边的秋霜连忙上前扶住她,帮她顺气。
顾矜闻言,神色不变,依旧平静如水。她微微抬眸,目光坦然:“原来如此,那太后娘娘,贤妃娘娘,不知你们的意思是?”
贤妃见她如此冷静,心中一惊,微微迟疑,最终开口道:“不知沈世子为何会随身携带妹妹的私物,这期间……可是有什么误会?”
顾矜面色依旧平静,扶着青槿的手缓缓站起,走到太后面前,衣袂轻垂,端端正正地跪下。她抬眸,神色沉静如水,语气不卑不亢。
“臣妾幼时确与沈侯世子青梅竹马,彼时两家交好,往来频繁,此事京中皆知,并非隐秘。”她顿了顿,目光不偏不倚,“此物是臣妾闺中之时,于红螺寺所求,后赠与世子。不知世子缘何仍将此物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