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她指着顾淮,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小畜生竟敢”
“我怎么了?”顾淮挺直腰背,眼中毫无惧色。
厅内众人噤若寒蝉,侯府随从更是面面相觑,不少人低头偷笑。
顾母轻叹一声,既为幼子的莽撞担忧,又为他挺身而出的勇气感到骄傲。
顾定远则是目光炯炯,看向幼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欣赏——这孩子,倒是有几分他年轻时的傲骨!
沈侯夫人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别说什么太后的暗令。
若不尽快离开,只怕整个侯府都要被按在地上摩擦。
“无无礼!简直无法无天!好一个武将之家,连孩子都教养如此粗鄙!”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颤声道,“我们走!”
然而,就在她转身欲离之际,顾淮又补了致命一击:
“沈夫人可别忘了门口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可别路上散了架,惹人笑话。”
“好!好得很!”
王氏终于怒极,猛地一甩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无知小儿,总有你们顾家后悔的时候!”
“走!”
她冷冷地啐出一句,不敢再多停留半刻。
可谁知,几个小厮刚抬起箱笼跨过将军府门槛,几个箱笼竟突然“咔嚓”一声撑不住了,箱盖直接崩开,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箱子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垫底充数的素娟布料被风一吹,满地乱飞,零零散散地铺了一地,显得格外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