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空寂望着秦伯宽身上一大团悠悠荡荡的浊气,喃喃道,“老白,完了啊……”
晚星在暗室里疯狂地捶打墙壁,“司徒宗诲!空寂师父!有人吗!!!!!!”
这暗室,听外边的声音听得很清楚,可是晚星在这里边喊的时候,只吵得自己耳膜要炸了。
豆大的烛火,终于无力地熄灭了。
密室里,只有晚星的喊叫声不停地回荡。
“华云!!!华云!!”
“华为!!!”
“华云!!”
“华为!”
“华为……”
直到晚星的嗓子嚎哑了,呼呼啦啦地疼,外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喊到缺氧,脑袋嗡嗡的,头昏得想撞墙,整个人发虚地靠在墙上。
她张着嘴,嘶哑着,却只能发出一丝丝的破声。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吗。”
漆黑一团中,只有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声息越来越弱。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司徒宗诲,你答应过我的,你要是敢食言,你要是敢食言……”
黑暗中,眼泪滚落在脸上,滴在手上。
突然,晚星想到了什么。
她四肢着地,狼狈不堪地在地上一阵摸索。
“咣当!”
昆仑镜被她两手扫到了墙角。
晚星似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手慌脚忙地往声音处爬过去,一把将昆仑镜篓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