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拜托!一定是白天!!”
微不可察的“叮咚”一声。
昆仑镜波纹荡漾,缓缓亮起。
是白天!
黑漆漆的密室,仿佛凿开了一扇小窗,光线透了进来。
晚星顾不得再看镜子里有什么画面,抱着镜子一一扫过墙壁,两只眼睛几乎贴在墙壁上,连最细微的缝隙、针尖大小的凹凸都不放过!
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
机关在哪里?!
他么的,这是有危险时躲避用的?!还是要把人困死在里边的!
没一会儿,昆仑镜就像电量耗尽了一样,啪地一下灭了。
“叮咚。叮咚。”
昆仑镜又亮起来。
晚星原本慌急地心竟有了一丝慰藉,“我有一身的血,我就不信找不到个机关了……”
方丈之地的黑暗密室,昆仑镜,亮了又灭。
灭了又亮。
也不知找了多久,晚星把密室里每一寸墙壁、每一条缝隙都摸过了数遍,把每一寸地都敲了数遍,还是没什么发现。
她嘶哑着声音道:“等我出去了,一定要给空寂提个建议,他这密室得好好改造改造。”
她的手已经挤不出血来了,整个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脚下黏糊糊的血沾得鞋底都是。
晚星的脚步又虚又乱,整个人已经处在虚脱的边缘。
手指上的血将整间密室都涂满了,原本的青墙染上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血痕,在昆仑镜里清幽的光线下,整一个鬼屋一样,又血腥又恐怖,简直是幽闭恐惧症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