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试了无数次,怎么也无法收服,反而弄得自己元神受损。只能等司徒宗诲炼丹再伺机而动。
他写的那本禁书,记载着异世人心尖血,其实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确实需要白狐血,假的是并非炼丹用,而只是他需要。
显然,现在不需要了。
归元金丹,已经在司徒宗诲手里了。
而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不惜一切!
司徒宗诲眼中的星光晦暗了,不似之前那么明亮摄人。
有一件事,他想要知道,他一定要知道。
他挡在空寂身前,气若游丝地问秦伯宽:“师父,当初,您是真心要收我,还是……还是……”
他从没有觉得有一句话会像那一句这么残忍。
“利用你。”
三个字,言简意赅。
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话都不愿意再说。
司徒宗诲身体一晃,如同经受了当头一棒,丝丝鲜血在他嘴里溢出来。
空寂忘了自己是个和尚,破了口业指着秦伯宽大骂道:“你!你这卑鄙的乞丐!咳咳咳……你对得……起……咳……!你忘了……当初……”
秦伯宽突然暴怒,厉声喝道:“不要再提!当初!当初!!”
少年时那段屈辱不堪的经历,是他心里不能触碰的一根刺!
心中愤恨没有因为时间久而消散,反而日渐增长。
每一想起,他都厌恶得想要吐出来!控制不住地想要冲到街上,把那些曾经面目可憎,而今阿谀谄媚的人屠个干净!!
他双目赤红如修罗,哪里还有道骨仙风的样子!
深蓝色的道袍被山顶的风吹起,狂乱地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