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中何毒?”是空寂的声音。
“并非是毒,”秦伯宽道,“是一只小蛊虫。”
空寂的声音明显松缓下来,又道:“内力不耽误吧?”
秦伯宽笃定地说:“不妨事,我施针把它逼出来。”
晚星把耳朵紧紧贴在暗室墙壁上,生怕错过一丁点儿声音。
须臾之后。
司徒宗诲压抑的痛声隔着墙壁传过来。
声音很小,很小,牙齿相磨。
晚星听得心如刀绞,心想,他定是极痛苦的,以前他的身体被蛟蛇信子戳两个大窟窿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痛过。
秦伯宽在司徒宗诲敞开的胸膛扎下密密麻麻的长针,相互交错似一个围笼一般。
在那圈长针的正中,如皮下走珠一般,游走着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疙瘩。
秦伯宽不断地在圈内下针,围笼越来越厚、越来越密,那游走的疙瘩也越来越大,渐渐浮现出原形,从一颗圆珠变成一个小指长的条状活物。
首尾摆动,如同一条被困在笼中的泥鳅,随着它的游动,司徒宗诲锁骨下白皙的皮肤上竟然结出一层薄霜来!
粒粒白霜皎洁晶莹,在青灯下闪着细碎银光,像是给他的皮肤覆上了一层剔透的微小鳞片。
薄霜之下,隐隐透出一淡青色的、血管似的长条。
秦伯宽不疾不徐地继续下针,那长条蛊虫在圈内游动挣扎,把皮肤顶得愈发凸起,看似要破体而出。
秦伯宽捻起一根长针,手腕疾如闪电,长针干脆利落地扎在凸起的的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