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司徒宗诲的唇齿间溢出一声疼痛难忍的低吟,整个身体在一瞬间结出一层银霜来!鬓角的汗珠即刻凝成冰晶滚落在禅床上。
“!”
空寂看着那针下动静,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只见那虫子正在司徒宗诲胸膛里拼了命地扭动挣扎!在皮下死命摆动。
秦伯宽掏出一柄寒光闪烁的小刀,在那钉住蛊物的长针下轻轻一划。
鲜红的、冰凉的血像一汪泉水似的上涌了出来!
血泉之中,一条淡青色的蛊虫慢慢显现出来。
秦伯宽两指在司徒宗诲胸前点了几下,血流缓缓止住。他从翻开的血肉中挑起一条小指长的蛊虫,蛊虫的身体渐渐蜕变成白色,僵住不动。
“是雪缠心。”
司徒宗诲睁开眼睛,虚弱不堪地扫了一眼。只见它身体细长两头尖尖,通体雪白僵硬,样子像极了一味中药——麦冬。
秦伯宽一面出针一面问道:“你在哪里沾上了这东西?”
司徒宗诲望着秦伯宽,轻声开口:“不知道。”
空寂:“这是什么虫?”
“寒蚓与白水蛭泡在隆冬雪水中,年年添新雪,十年得一条。”秦伯宽卷起银针,“此蛊并不会要人性命,是一种折磨人的虫子。”
司徒宗诲只沉沉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里闪动着复杂不明的光。